基因编辑婴儿可能比你想的更快到来

关于基因编辑人类这件事，你可能以为它还停留在科幻电影里，或者觉得全球法律早就把它封死了。但最近的一系列新研究和一项民意调查显示，情况远比想象中复杂——科学家和公众似乎都在悄悄接受一个事实：基因编辑人类，可能不仅会来，而且不少人觉得它应该来。先说一个反常识的点：目前全球确实没有任何国家允许对人类胚胎进行可遗传的基因编辑（也就是改变胚胎基因，并且会传给后代），包括英国在内，有70个国家都有法律禁止。但仔细一看，这些禁令的根基大多是“安全顾虑”，而不是更根本的伦理判断。也就是说，如果技术足够安全，这些法律可能就没那么铁板一块了。

更有意思的是，英国纳菲尔德生物伦理委员会和美国国家科学院等权威机构，都认为基因编辑人类胚胎在伦理上并非绝对不可接受。换句话说，挡在前面的主要不是“能不能”，而是“够不够安全”。最近有两项新研究直接用了比Crispr更精准的“碱基编辑”技术，在人类胚胎上做实验（这类研究在英美合法，只要胚胎在14天内销毁）。研究负责人之一、科学家迪特尔·埃格利说，虽然技术还没到临床应用的时候，但这些进展会“引导负责任的研发走向最终的安全有效使用”。而公众的态度更让人意外——益普索为英国进步教育信托做的最新民调显示，英国、西班牙、荷兰的大部分受访者支持用基因编辑来纠正像囊性纤维化这样的致命遗传病，甚至对哮喘这种难治但可控的疾病，也有相当比例的人表示支持。

考虑到80年代人们对试管婴儿的强烈反对，这简直是一种巨大的信任转变。说到底，真正让人纠结的不是技术能不能做到，而是我们到底想让它在什么边界上停下。如果有一天技术真的足够安全，你会愿意用它来消除家族里的遗传病吗？还是会觉得，有些东西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