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之家》：瑞士版《小偷家族》

刚看到一条有意思的新闻，瑞士导演Jan-Eric Mack的长片处女作《幸福之家》（A Happy Family）要在卡罗维发利电影节全球首映了，而且还是首部入围该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的瑞士电影。这片子讲的是一个叫Niki的单亲妈妈，打两份工却还是入不敷出，一场大火烧掉了房子，孩子被送去寄养，她为了能接近孩子不得不换了个身份。听起来是个挺苦的故事对吧？但导演说这不是那种苦大仇深的套路社会剧，反而混合了惊悚元素，像个“过山车”，而且充满了希望和幽默。

有意思的是，导演和编剧Anna Schinz本身就是两口子，有两个孩子，他们做这个项目是因为疫情那会儿发现瑞士其实有很多“在职穷人”——就是有工作但依然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人，其中大量是单亲妈妈。这个题材在瑞士其实挺敏感的，因为当地人普遍觉得养孩子是私事，公共服务支持很有限。导演说他们做了两年调研，跟很多单亲妈妈、NGO和政府机构聊过，发现这更多是系统性问题。不过他们没把片子拍成那种说教式的，而是故意让主角没那么非黑即白，想让观众看完自己琢磨。

这让我想起《小偷家族》那种感觉，都是把尖锐的社会议题藏在家庭故事里，只不过这部更带点类型片的刺激感。导演之前拍过短剧，还联合执导过历史间谍剧《达沃斯1917》，所以节奏上应该不会太沉闷。现在的问题是，这种带着惊悚味的“希望系”社会剧，在国内影展或流媒体上能看到的机会大不大？毕竟这种题材要是拍得真诚又好看，还是挺难得的。